改观
有些故事,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。
他看向女孩,她还在喃语。
但她为什么不叫妈妈,而是叫奶奶?难道她也没有妈妈吗?
那就跟他一样了。
格斯曼凑近轻啄一口她的唇,他想着不打扰她的休息打算离开,可女孩蹭着他的手喊“不要走”。格斯曼顿了顿,还是留下了。
算了,等等吧,谁让她现在是病人呢?
而且可能还是因为他才生病的。
最后格斯曼等莉芙没有说梦话了,才悄声出去,吃饭洗澡才又回来。
但走廊上还出现一个人——尼德格勒,他手里端着一个碗。
格斯曼背手站在门口,看着他走近,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尼德格勒把手里的药递过去,微笑道:“送药,请少主把药喂给莉芙吧。”
格斯曼把药接过,进门锁上,俨然是不待见尼德格勒的态度。
尼德格勒没在意,现在他们两人都是莉芙的情人了,有什么高下可分呢?只不过是他知道少主,少主不知道他而已。
格斯曼端着药放在一边,轻声叫莉芙,叫了好几声,她才微微颤动睫毛睁开眼。
莉芙一睁眼就是放大的俊脸,格斯曼在她嘴上亲了一口:“快起来喝药。”
他端起碗,拿着勺子,像是要亲自喂她。
莉芙缓了一会儿,烛光燃起告诉她已经是晚上了,她这才撑起身。
格斯曼刚要表现自己贴心的模样,可勺子还没拿起,女孩就已经拿过他手里的碗,咕噜咕噜把药喝了下去。
格斯曼:“……”
莉芙咽了好几次口水,才把苦味咽下去。
生病可真累啊。 格斯曼把碗拿回,起身找了个桌子放着,回到床边把人抱在怀里,摸了摸她的脑袋,微热。
“嗯……”莉芙撑着他的胸膛想要离开,“你回去吧,要不然你也要发热了。”
格斯曼掐着她的下巴狠亲了一口:“哼,我身体健康,你传染不了。”
莉芙蔫蔫地“嗯”了声,她生病指定跟他一直做那样的事逃不了关系,她才不给他好脸色。
格斯曼看她不说话,以为是她生病的原因。
他想起她的梦话,问道:“你跟你妈妈关系不好吗?”
莉芙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,但她摇了摇头:“没有妈妈,奶奶把我养大的。”
斯曼顿了顿,“我也没有妈妈,我是爸爸养大的。”
他们都一样,没有妈妈。
莉芙看他一眼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,但没有那么抗拒他的靠近了。
格斯曼看了看她,突然伸手把脖子上的项链解下,挂到她脖子上。
莉芙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妈妈留给我的,你戴着,以后不要生病了。”这话搞得他有多关心她一样,格斯曼嘴硬道,“给你就收着,谁关心你了,你生病了就伺候不了我了。”
脖子上的项链十字架尤其显眼,应该是母亲给孩子最好的祝愿。
莉芙一时之间没说话。
“好好收着,不见你就完蛋了!”
格斯曼把她放下:“睡觉吧。”
莉芙看他故作严厉凶狠的样子:“……”
好吧,他也没这么讨厌,虽然一开始他坏透了。
莉芙睡得很快,格斯曼见她睡着,悄悄地熄灯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