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

有些故事,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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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我只有爹爹,可小谈和谊儿不同,他们除了爹爹还有娘亲,硬要他们与母亲分别,不异于要我离开爹爹,何其残忍,单是想来我都觉得做不到。”

  “何况您还有谊儿,还有我,且让小谈陪在继母身边尽孝,有何不可?”

  这段话听得崔授五味杂陈,既甜且涩。

  尤其听到宝贝说没办法离开他时,他唇角不由自主勾起淡笑,心里熨帖温暖得不行。

  待听罢所有之后,心情怪异,胸中块垒郁积,恼恨不已。

  有母亲就可以抛弃他了?

  他气得冲宝贝甩脸色,松开怀抱转身背对她侧卧生闷气。

  崔谨不知哪句话又没说在他心坎上,从后面拥住他的腰,手放在他腹肌悄悄摸来摸去。

  他依旧不理她,却抓住小手拉着往胯下探,抚弄不安分的某物。

  崔谨脸颊贴着他后背,轻轻柔柔把玩他下体,掌心抬起硕大的囊袋揉捏爱抚。

  他呼吸渐次紧促,发泄过三次的孽根也硬邦邦挺竖,他捏着崔谨的手攥紧那物上下套弄。

  在她手心律动二三十下之后,他突然泄气撒开小手,翻身压住崔谨,眼眶蕴泪,眼尾泛红。

  “若你母亲尚在人世,你是不是……不会选我?”

  莫说悖逆人伦同他相爱,恐怕定要在父母中间选择一人跟随,崔授都担心崔谨不会选他。

  这是他最介意、也最不能容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