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
有些故事,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。
自动翻页
读到章尾自动翻至下一章
开启自动翻页
读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,适合长夜连续阅读。
  紫虚倒吸凉气,苦劝不迭,“人各有命,大人何苦如此。”
  “我一生心血皆系于她,没了她,我与身死何异,留这性命何用。”
  紫虚早在多年前就领教过崔授的爱女如命。
  一别数年,他从籍籍无名之辈成了权势滔天的国相,也从仅有崔谨这一点骨血,另添了双儿女。
  没想到他爱女之心不减反增,以至于紫虚都说不清这对于崔谨而言究竟是爱是囚。
  紫虚长叹数声,“大人所托,贫道原不该拒。但是你所说的这种非寻常道术能成,恐怕得走偏门,偏门道术往往代价极大,一旦术成便没有回旋余地。”
  “或生或死,除却上天祸福,全在一人一念之间,万望大人慎之重之。”
  “我意已决,请上人襄助。”
  紫虚本有顾及崔谨之意,世上没人愿意脚步被父亲以性命牵绊。
  但见崔授这般,即便他不施术帮忙,倘使崔谨真有去意,崔授大抵也活不了。
  不如索性成全这番可怜的父母之心。
  紫虚缥缈出世,半僧半道,没有常人的欲求。
  不知情为何物,也没有太多世俗欲望,哪里洞悉崔授对女儿见不得光的悖伦孽情。
  还只道是他多年为爱女奔劳费心,女儿成了他的心结心病,容不得她有闪失、容不得她忤逆不孝,更舍不得她再受病痛之扰。
  于是便有了崔授以心头血为引,借廉贞之气,将性命囚于崔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