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
有些故事,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。
  不要。不要。
  任佑箐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身体,向前走了两步,来到任佐荫面前,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。她伸出手,温柔地想要去拉住任佐荫冰冷的手,轻轻按住了她试图后退的动作。
  “任佐荫,你脸色很不好,”后者眉头微蹙,“是不是太难过,没休息好?”
  指尖冰凉,透过薄薄的衣物,传递来一种如同昆虫几丁质表皮般顺滑却恶心的触感,任佐荫猛地一颤,像是被毒蛇舔舐,下意识地想要甩开,却被任佑箐更紧地按住。
  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  任佐荫嘴唇哆嗦着,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,却破碎不成调。
  “走吧,任佐荫,我陪你一起去殡仪馆吧。我们一起送欧清珞,最后一程。”
  她半强制性地,用一种看似搀扶实则禁锢的姿态,揽住了任佐荫的肩膀,转身对着那位警官微微颔首:
  “李警官,那我们先走了。再次感谢您。”
  男人同情地点点头:
  “节哀顺变,路上小心。”
  殡仪馆离公安局不算远,穿过一条安静得过分,两旁种着高大柏树的林荫道便是。任佑箐揽着她的肩膀,周围寂静无人,只有鞋跟敲击路面的声音,单调地回响。
  ……一只微凉的手指,悄无声息地x,隔着单薄的衣衫,贴上了她的脊背。
  那指尖并没有用力,只是极其轻柔地、漫不经心的,沿着她脊椎的凹陷,缓慢地,一下一下地,向上划动。一种暧昧的,近乎色情挑逗的痒意,因为场合和氛围的肃杀,而变得格外令人毛骨悚然。
  任佐荫下意识地想躲开,却被任佑箐揽着她肩膀的手臂更紧地固定住,那人微微侧过头,温冷的呼吸拂过任佐荫的耳廓,平静地轻声叹息着。